那颗甜到心里的糖果 穹苍之间,一抹残阳斜斜射进,温氲着傍晚的香茗。忽而,母亲推开门,轻轻走进来,温柔的抚摸着我的额头,轻声细语的问:“不生气了?”我默不作语,脑海里仍回放着刚才与母亲你一言我一语的唇枪舌弹,过度的气愤使我不争气的留下了眼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