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听众 用父亲和妹妹的话来说,我在音乐方面简直是一个白痴。当然,这是他们在经受了无数次折磨之后下的结论,在他们听起来,我拉的小夜曲就像是在锯床腿。这些话使我感到沮丧和灰心。我不敢在家里练琴,直到我发现了一个绝妙的去处。